老伴出軌兒子幫他瞞住我後我清算了全家
送完孫子去學校,我回家時,聽見丈夫和兒子在書房裡說話。 「爸,帶雲姨去北歐的事都安排好了?」 「安排好了。你媽那邊看緊些,別讓她發現。」 兒子笑了一聲:「放心,她三十九年都沒看出來。只是苦了您,守著一個不愛的女人過了大半輩子。」 丈夫嘆息:「你雲姨是天上的鳥,不該被困在廚房裡。爸給你取名慕嵐,就是愛慕雲嵐。這輩子我的人陪著你媽,心一直在你雲姨那裡。」 我在公園長椅上躺到天快黑。 醒來時,我沒有重生。 手還是粗的,頭髮還是白的,替他們一家洗了大半輩子的碗也沒有變回新的。 可他們忘了,周明遠住了大半輩子的房,是我母親單獨留給我的。 他送給蘇雲嵐的兩套商鋪,用的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。 我那個「孝順」的兒子,還在盤算怎麼偽造我的簽名,把房子押出去填他的窟窿。 他們都以為我老了,糊塗了,好拿捏了。 那我就讓他們看看,一個不想再過日子的老太太,能把這個家拆得有多乾淨。
書籍簡介
送完孫子去學校,我回家時,聽見丈夫和兒子在書房裡說話。
「爸,帶雲姨去北歐的事都安排好了?」
「安排好了。你媽那邊看緊些,別讓她發現。」
兒子笑了一聲:「放心,她三十九年都沒看出來。只是苦了您,守著一個不愛的女人過了大半輩子。」
丈夫嘆息:「你雲姨是天上的鳥,不該被困在廚房裡。爸給你取名慕嵐,就是愛慕雲嵐。這輩子我的人陪著你媽,心一直在你雲姨那裡。」
我在公園長椅上躺到天快黑。
醒來時,我沒有重生。
手還是粗的,頭髮還是白的,替他們一家洗了大半輩子的碗也沒有變回新的。
可他們忘了,周明遠住了大半輩子的房,是我母親單獨留給我的。
他送給蘇雲嵐的兩套商鋪,用的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。
我那個「孝順」的兒子,還在盤算怎麼偽造我的簽名,把房子押出去填他的窟窿。
他們都以為我老了,糊塗了,好拿捏了。
那我就讓他們看看,一個不想再過日子的老太太,能把這個家拆得有多乾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