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讓我守活寡,我送他全家下了獄
長姐病逝百日,永寧侯府便抬著一頂花轎來接我做續絃。 新婚夜,夫君裴硯之冷著臉警告我:「我心裡只有你姐姐。娶你,不過是讓你照顧她留下的孩子。安分幾年,我或許肯賞你一個兒子。」 我掀了蓋頭,當場笑出了聲。 「我一個十七歲的黃花閨女,嫁給你這個大我九歲、死過老婆還帶著孩子的老男人,到底是誰賞誰?」 裴硯之認定我攀上侯府,婆母惦記我的嫁妝,表姑娘等著搶我的主母之位,就連府中下人都敢拿亡姐的舊規矩壓我。 他們不知道,我壓根沒想爭寵。 長姐臨終前留給我一封血書,只有八個字:別信裴家,護住阿珩。 更沒人知道,裴家侵吞的二十萬兩軍餉,賬本就在我手裡。 後來宮宴之上,裴硯之跪著求我給侯府留條活路。 我踩住他的官帽,笑著問:「侯爺,我行狐媚之舉了嗎?」
書籍簡介
長姐病逝百日,永寧侯府便抬著一頂花轎來接我做續絃。
新婚夜,夫君裴硯之冷著臉警告我:「我心裡只有你姐姐。娶你,不過是讓你照顧她留下的孩子。安分幾年,我或許肯賞你一個兒子。」
我掀了蓋頭,當場笑出了聲。
「我一個十七歲的黃花閨女,嫁給你這個大我九歲、死過老婆還帶著孩子的老男人,到底是誰賞誰?」
裴硯之認定我攀上侯府,婆母惦記我的嫁妝,表姑娘等著搶我的主母之位,就連府中下人都敢拿亡姐的舊規矩壓我。
他們不知道,我壓根沒想爭寵。
長姐臨終前留給我一封血書,只有八個字:別信裴家,護住阿珩。
更沒人知道,裴家侵吞的二十萬兩軍餉,賬本就在我手裡。
後來宮宴之上,裴硯之跪著求我給侯府留條活路。
我踩住他的官帽,笑著問:「侯爺,我行狐媚之舉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