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後,我收回了他的一切
凌晨兩點,丈夫難得回了家。 見他臉色不好,我體貼地問:「和林晚棠吵架了?明天給她買個包哄哄吧,小姑娘都吃這一套。」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,忽然問:「沈清和,這四年,你當真一點都不在乎?」 我替他掖好被角,笑得溫柔:「怎麼會不在乎?畢竟夫妻一場。」 我很在乎。 在乎他轉走的每一筆錢,在乎他簽下的每一份違規合同,也在乎離婚那天,怎樣讓他連本帶利地還回來。 後來,他帶著懷孕的情人逼我退位,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哭鬧。 我卻當著所有股東的面終止商標和專利授權,笑著告訴他:「顧硯川,你偷走的四年,我不要了。可你用我的東西掙來的江山,一寸都別想帶走。」 後來,他失去婚姻,也丟了那把坐慣了的董事長椅,拿著最後一份資產轉讓書來問我:「我們十年的感情,就這樣算了?」 我說:「賬算清了,感情才算完。」 直到那時他才懂,一個不再吃醋的妻子,心裡早已沒有他的位置。
書籍簡介
凌晨兩點,丈夫難得回了家。
見他臉色不好,我體貼地問:「和林晚棠吵架了?明天給她買個包哄哄吧,小姑娘都吃這一套。」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,忽然問:「沈清和,這四年,你當真一點都不在乎?」
我替他掖好被角,笑得溫柔:「怎麼會不在乎?畢竟夫妻一場。」
我很在乎。
在乎他轉走的每一筆錢,在乎他簽下的每一份違規合同,也在乎離婚那天,怎樣讓他連本帶利地還回來。
後來,他帶著懷孕的情人逼我退位,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哭鬧。
我卻當著所有股東的面終止商標和專利授權,笑著告訴他:「顧硯川,你偷走的四年,我不要了。可你用我的東西掙來的江山,一寸都別想帶走。」
後來,他失去婚姻,也丟了那把坐慣了的董事長椅,拿著最後一份資產轉讓書來問我:「我們十年的感情,就這樣算了?」
我說:「賬算清了,感情才算完。」
直到那時他才懂,一個不再吃醋的妻子,心裡早已沒有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