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說我是外人,這聲媽媽,我不認了
賀明川的前妻回國後,我們第三次吵架。 十歲的繼子衝進來,對著我大喊:「我和爸爸就是想跟親生媽媽在一起!我們才是一家三口,你這個外人憑什麼管我?」 外人。原來在他心裡,那個接送他上學、守過病床、被他叫了七年媽媽的人,隨時可以從家人變回外人。 賀明川站在一旁,一言不發。 他用沉默替兒子撐腰,也替我七年的婚姻判了死刑。 我沒哭,也沒再爭。當晚,我撤回遊學擔保,收回婚房,遞上離婚協議,重新走進闊別多年的醫療實驗室。 後來,我再婚生女。 賀明川帶著兒子找上門,男孩紅著眼睛叫我:「媽媽……」 我的丈夫抱著女兒站在露臺上,淡聲打斷他: 「小朋友,不是什麼人都能把我太太叫媽媽的。」 「賀醫生,能管好你的兒子嗎?」 那天,賀明川在門外守到天亮。 他還不知道,醫院剛剛翻出一份足以結束他職業生涯的舊記錄,而能替他解釋的人,恰好是再也不願替他收拾殘局的我。
書籍簡介
賀明川的前妻回國後,我們第三次吵架。
十歲的繼子衝進來,對著我大喊:「我和爸爸就是想跟親生媽媽在一起!我們才是一家三口,你這個外人憑什麼管我?」
外人。原來在他心裡,那個接送他上學、守過病床、被他叫了七年媽媽的人,隨時可以從家人變回外人。
賀明川站在一旁,一言不發。
他用沉默替兒子撐腰,也替我七年的婚姻判了死刑。
我沒哭,也沒再爭。當晚,我撤回遊學擔保,收回婚房,遞上離婚協議,重新走進闊別多年的醫療實驗室。
後來,我再婚生女。
賀明川帶著兒子找上門,男孩紅著眼睛叫我:「媽媽……」
我的丈夫抱著女兒站在露臺上,淡聲打斷他:
「小朋友,不是什麼人都能把我太太叫媽媽的。」
「賀醫生,能管好你的兒子嗎?」
那天,賀明川在門外守到天亮。
他還不知道,醫院剛剛翻出一份足以結束他職業生涯的舊記錄,而能替他解釋的人,恰好是再也不願替他收拾殘局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