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二日,我進宮告靖王不肯圓房
我從小就是個告狀精。 嫡母給嫡姐吃了一口點心,輪到我時碟子空了。我抱著她的腿哭進父親書房,說母親偏心。 第二天,府裡多了把小銅尺。往後分糕點、裁新衣,誰也別想比旁人多半寸。 父親只給大哥請了武師,我又去告。三日後,演武場上站了四個人:大哥、嫡姐、我,還有不放心、非要親自盯著的父親。 嫡姐定親後,未來姐夫送來的情書比送我的見面禮多寫一行,我照舊告狀。 後來大家查出,那一行是他嫌嫡姐舞刀弄槍,有失體統。 婚事當場就黃了。 我活到十五歲,還沒遇上告不贏的狀。 全家都盼著我趕緊嫁人。可我的名聲早傳遍京城,媒人聽見我的名字都繞道走。 直到一道聖旨,把我賜婚給了靖王蕭景珩。 新婚第二日,我頂著滿頭珠翠進宮,跪在皇后面前。 「母後,靖王昨夜不肯與我圓房。」 我把心一橫,補了一句: 「他定是不行!」
書籍簡介
我從小就是個告狀精。
嫡母給嫡姐吃了一口點心,輪到我時碟子空了。我抱著她的腿哭進父親書房,說母親偏心。
第二天,府裡多了把小銅尺。往後分糕點、裁新衣,誰也別想比旁人多半寸。
父親只給大哥請了武師,我又去告。三日後,演武場上站了四個人:大哥、嫡姐、我,還有不放心、非要親自盯著的父親。
嫡姐定親後,未來姐夫送來的情書比送我的見面禮多寫一行,我照舊告狀。
後來大家查出,那一行是他嫌嫡姐舞刀弄槍,有失體統。
婚事當場就黃了。
我活到十五歲,還沒遇上告不贏的狀。
全家都盼著我趕緊嫁人。可我的名聲早傳遍京城,媒人聽見我的名字都繞道走。
直到一道聖旨,把我賜婚給了靖王蕭景珩。
新婚第二日,我頂著滿頭珠翠進宮,跪在皇后面前。
「母後,靖王昨夜不肯與我圓房。」
我把心一橫,補了一句:
「他定是不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