絨花落盡長安城
在餘州西市賣絨花的第四年,我的舊情郎病倒了。 他的新婚妻子要和離,他便害了相思,一病不起。 他娘帶人砸爛我的攤子,指著我的鼻子罵: 「若不是你之前和我兒子好過的事情被我兒媳知道了,她怎會回娘家?」 「來人!給我砸了她的破攤子,連人帶東西全都扔出城外!」 我拉著破板車,載著病重的爹離開餘州。 車輪斷在半路時,一個寡言木匠替我修好了車,也給了我們一處能遮雨的屋簷。 後來重逢,那舊情郎卻在萬人圍觀的花會上,跪著跟我說當年娶別人只是迫不得已。 我尚未開口,他那位「被我氣走」的妻子忽然掀開簾子。 「許掌櫃,你還不知道吧?當年砸你攤子、趕你出城的主意,是他親口答應的。」
書籍簡介
在餘州西市賣絨花的第四年,我的舊情郎病倒了。
他的新婚妻子要和離,他便害了相思,一病不起。
他娘帶人砸爛我的攤子,指著我的鼻子罵:
「若不是你之前和我兒子好過的事情被我兒媳知道了,她怎會回娘家?」
「來人!給我砸了她的破攤子,連人帶東西全都扔出城外!」
我拉著破板車,載著病重的爹離開餘州。
車輪斷在半路時,一個寡言木匠替我修好了車,也給了我們一處能遮雨的屋簷。
後來重逢,那舊情郎卻在萬人圍觀的花會上,跪著跟我說當年娶別人只是迫不得已。
我尚未開口,他那位「被我氣走」的妻子忽然掀開簾子。
「許掌櫃,你還不知道吧?當年砸你攤子、趕你出城的主意,是他親口答應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