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要把我的家搬給情人
我自認為是人生贏家,從小到大一直是家中的團寵。 我出生時有家族信託,出嫁時帶著股權。 就連婚後也是幸福美滿,我和丈夫相敬如賓,兒子聰明,公婆和善。 京圈聚會上,大家都說我這輩子挑不出什麼遺憾。 直到死對頭溫棲鶴髮來一張照片。 照片裡,段硯廷從身後抱著一個女人,親手替她戴上我看中的鑽石項鍊。兒子聿安站在旁邊,笑著替他們拍合照。 溫棲鶴緊跟著又發來一張房產簽約照。 段硯廷和那個女人靠在一起,桌上擺著一套價值上億的湖景別墅認購書。 她問我:「你家丟的到底是丈夫,還是保險櫃裡的公章?」 我沒有質問段硯廷。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副卡已經停用,財產保全材料和離婚起訴狀也送到了他面前。 他敢拿我的陪嫁養情人,是認定我捨不得二十年的婚姻,更捨不得他身邊人的這個位置。 可惜他猜錯了。 婚可以離,但賬必須一筆一筆算清楚。
書籍簡介
我自認為是人生贏家,從小到大一直是家中的團寵。
我出生時有家族信託,出嫁時帶著股權。
就連婚後也是幸福美滿,我和丈夫相敬如賓,兒子聰明,公婆和善。
京圈聚會上,大家都說我這輩子挑不出什麼遺憾。
直到死對頭溫棲鶴髮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,段硯廷從身後抱著一個女人,親手替她戴上我看中的鑽石項鍊。兒子聿安站在旁邊,笑著替他們拍合照。
溫棲鶴緊跟著又發來一張房產簽約照。
段硯廷和那個女人靠在一起,桌上擺著一套價值上億的湖景別墅認購書。
她問我:「你家丟的到底是丈夫,還是保險櫃裡的公章?」
我沒有質問段硯廷。
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副卡已經停用,財產保全材料和離婚起訴狀也送到了他面前。
他敢拿我的陪嫁養情人,是認定我捨不得二十年的婚姻,更捨不得他身邊人的這個位置。
可惜他猜錯了。
婚可以離,但賬必須一筆一筆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