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穿侯門後,我帶娘親把綠茶送去看賬本
我是瑤池最會聚財的金鯉,投胎成安遠侯府的胎兒第一天,就聽見父親的女兄弟摟著他的披風說:「侯爺肩頭的舊傷,是我一口一口替他吸出毒血的。夫人往後可要對我客氣些。」 父親不僅不在意,還自覺威風不少,讓我娘給他倆敬酒。 我娘為了謝家鹽行的生路,端著酒盞忍了又忍。 我急得在她肚子裡甩尾巴:「娘,你給她兩耳光。她左邊一下,右邊一下,打完咱們回家有數不完的錢。」 我娘抬手時,滿堂人都在看她會做到哪一步。 沒想到她卻將那盞酒潑在女兄弟臉上,笑著說道:「唐姑娘既然愛替人療傷,往後侯府的爛賬,也勞你一併治了。」
書籍簡介
我是瑤池最會聚財的金鯉,投胎成安遠侯府的胎兒第一天,就聽見父親的女兄弟摟著他的披風說:「侯爺肩頭的舊傷,是我一口一口替他吸出毒血的。夫人往後可要對我客氣些。」
父親不僅不在意,還自覺威風不少,讓我娘給他倆敬酒。
我娘為了謝家鹽行的生路,端著酒盞忍了又忍。
我急得在她肚子裡甩尾巴:「娘,你給她兩耳光。她左邊一下,右邊一下,打完咱們回家有數不完的錢。」
我娘抬手時,滿堂人都在看她會做到哪一步。
沒想到她卻將那盞酒潑在女兄弟臉上,笑著說道:「唐姑娘既然愛替人療傷,往後侯府的爛賬,也勞你一併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