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忘了丈夫和兒子後,他們終于後悔了
在菜市場挑魚時,老鄰居忽然衝我打趣: 「你丈夫總算想起你了?」 「以前他帶寡嫂和兒子一家出去住高檔酒店,哪回不是把你留在家裡?」 我把魚放回盆裡,扯了扯嘴角: 「不是他帶我,我自己報了個便宜團。」 她臉上的笑一下淡了。 我不敢接她的目光,拎著菜就往回走。 那種憐憫,我已經看了二十多年。 再多一次,我也受不了。 好在記憶徹底亂掉以前,我還能出去看幾天海。 剛到單元門口,丈夫從車旁走來堵住我: 「你的團已經退了,嫂子那屋蘭花多,沒人照料。」 兒子站在他身後,也嫌我不懂事: 「媽,你把家守好就行了,別出去折騰。」 「你天生就是操心的命。」 我站住了。 父子倆一前一後攔著路,神情頤指氣使。 他們只管數落我,沒人問我為什麼突然想旅行。 那個被他們護了大半輩子的寡嫂安穩坐在車裡。 她隔著車窗看我,嘴角帶著笑。 我攢了多年的委屈和火氣,忽然全散了。 心裡只剩下一片冰涼: 「這日子我不過了,我們離婚。」 我的聲音一點沒抖。 丈夫愣了幾秒,像聽見了荒唐話: 「我不就退了個破團,你就要離婚?」 我按住衣袋裡那張寫著「阿爾茲海默症前兆」的檢查單,朝他點頭: 「就因為這個。」
書籍簡介
在菜市場挑魚時,老鄰居忽然衝我打趣:
「你丈夫總算想起你了?」
「以前他帶寡嫂和兒子一家出去住高檔酒店,哪回不是把你留在家裡?」
我把魚放回盆裡,扯了扯嘴角:
「不是他帶我,我自己報了個便宜團。」
她臉上的笑一下淡了。
我不敢接她的目光,拎著菜就往回走。
那種憐憫,我已經看了二十多年。
再多一次,我也受不了。
好在記憶徹底亂掉以前,我還能出去看幾天海。
剛到單元門口,丈夫從車旁走來堵住我:
「你的團已經退了,嫂子那屋蘭花多,沒人照料。」
兒子站在他身後,也嫌我不懂事:
「媽,你把家守好就行了,別出去折騰。」
「你天生就是操心的命。」
我站住了。
父子倆一前一後攔著路,神情頤指氣使。
他們只管數落我,沒人問我為什麼突然想旅行。
那個被他們護了大半輩子的寡嫂安穩坐在車裡。
她隔著車窗看我,嘴角帶著笑。
我攢了多年的委屈和火氣,忽然全散了。
心裡只剩下一片冰涼:
「這日子我不過了,我們離婚。」
我的聲音一點沒抖。
丈夫愣了幾秒,像聽見了荒唐話:
「我不就退了個破團,你就要離婚?」
我按住衣袋裡那張寫著「阿爾茲海默症前兆」的檢查單,朝他點頭:
「就因為這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