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歸來,我認下了他的罪
丈夫在戰場上犧牲的三年裡,我守著鎮國公府和四歲的兒子過日子。 今日皇后設百花宴,我帶兒子進宮。 車駕剛停在宮門前,我眼前忽然飄過一排金字,它寫道。 「男主和女主終于回京了!他們這次肯定能把身份、爵位和家產全搶回來。」 「女主的妹妹已經當上太子妃,有她撐腰,區區炮灰女配還想守住鎮國公夫人的位子?」 我心口一緊,把兒子往懷裡攏了攏。 三年前邊關報喪,丈夫在敵營失蹤,軍報稱他屍骨無存。 為了讓兒子平安承爵,我壓住喪夫之痛,獨自管著這座國公府。 金字又冒了出來,接著寫道。 「炮灰女配還敢帶著拖油瓶入宮,今天怕是出不去了。」 「我只等男主用十里紅妝把女主迎進國公府,堂堂正正給她正室名分。」 我低頭替兒子理好衣領,忍不住冷笑:明媒正娶才是妻,自行私奔頂多算妾。 當年這兩個不告而別、扔下爛攤子的人,如今也不過是對來歷不明的逃犯夫妻。
書籍簡介
丈夫在戰場上犧牲的三年裡,我守著鎮國公府和四歲的兒子過日子。
今日皇后設百花宴,我帶兒子進宮。
車駕剛停在宮門前,我眼前忽然飄過一排金字,它寫道。
「男主和女主終于回京了!他們這次肯定能把身份、爵位和家產全搶回來。」
「女主的妹妹已經當上太子妃,有她撐腰,區區炮灰女配還想守住鎮國公夫人的位子?」
我心口一緊,把兒子往懷裡攏了攏。
三年前邊關報喪,丈夫在敵營失蹤,軍報稱他屍骨無存。
為了讓兒子平安承爵,我壓住喪夫之痛,獨自管著這座國公府。
金字又冒了出來,接著寫道。
「炮灰女配還敢帶著拖油瓶入宮,今天怕是出不去了。」
「我只等男主用十里紅妝把女主迎進國公府,堂堂正正給她正室名分。」
我低頭替兒子理好衣領,忍不住冷笑:明媒正娶才是妻,自行私奔頂多算妾。
當年這兩個不告而別、扔下爛攤子的人,如今也不過是對來歷不明的逃犯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