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遲來,我親手討債
我揹著一簍杏花下山,想和剛剛高中的哥哥一起把這個花釀進酒裡。 沒想到在院門口看見躺著雙手被剁,雙眼被剜的哥哥,還有他的下身,早已🩸肉模糊。 屋牆上是飛濺的血,小妹光腳倒在屋裡。 全家只剩爹爹有口氣。 他伏在血泊中,背後刀口翻開露出白骨。 我撲到他身邊,把人抱進懷裡:「爹,到底是誰幹的?」 爹爹牙關打戰:他斷斷續續告訴我 「太后認定你哥哥在宮宴輕薄公主,下旨屠顧家……」 「快走,棠兒,跑得越遠越好。」 哥哥苦讀多年,平日待己最嚴,把清名看得比命重。 他怎麼可能輕薄公主? 「我哪兒也不去。」我握住爹爹漸冷的手,嗓子抖得厲害: 「顧家蒙冤,我替你們討回來。」 爹爹急得搖頭: 「皇權壓人……憑你一個女子,千萬別……」「我不會走。」 我扶他躺穩,攥緊拳頭,起身後,一拳砸在院中的石地上。 厚重的青磚從我拳下裂開,震得屋簷簌簌掉灰。 我是被鎮壓萬年的惡靈。 天道罰我輪迴十世,每一世行善,能贖盡從前的罪。 眼下是第十世。 可我不想再做好人了。
書籍簡介
我揹著一簍杏花下山,想和剛剛高中的哥哥一起把這個花釀進酒裡。
沒想到在院門口看見躺著雙手被剁,雙眼被剜的哥哥,還有他的下身,早已🩸肉模糊。
屋牆上是飛濺的血,小妹光腳倒在屋裡。
全家只剩爹爹有口氣。
他伏在血泊中,背後刀口翻開露出白骨。
我撲到他身邊,把人抱進懷裡:「爹,到底是誰幹的?」
爹爹牙關打戰:他斷斷續續告訴我
「太后認定你哥哥在宮宴輕薄公主,下旨屠顧家……」
「快走,棠兒,跑得越遠越好。」
哥哥苦讀多年,平日待己最嚴,把清名看得比命重。
他怎麼可能輕薄公主?
「我哪兒也不去。」我握住爹爹漸冷的手,嗓子抖得厲害:
「顧家蒙冤,我替你們討回來。」
爹爹急得搖頭:
「皇權壓人……憑你一個女子,千萬別……」「我不會走。」
我扶他躺穩,攥緊拳頭,起身後,一拳砸在院中的石地上。
厚重的青磚從我拳下裂開,震得屋簷簌簌掉灰。
我是被鎮壓萬年的惡靈。
天道罰我輪迴十世,每一世行善,能贖盡從前的罪。
眼下是第十世。
可我不想再做好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