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,我不再托舉兒子
兒子在學校禮堂發言。 我聽一位家長說起這事,菜都沒顧上放,拎著袋子就趕了過去。 我剛走到禮堂門外,擴音器里便飄出他的聲音: 「我有時特別羨慕別人的媽媽,她們肯給孩子一點自由。我媽卻只是個沒有自己生活的家庭主婦。她覺得一天到晚圍著我是在付出,可我只覺得喘不過氣,像被她牢牢拴住了。」 他朝台下看了一圈,停了片刻: 「她要是能學學我爸,懂得尊重我,我也不至于只剩一個好成績,連朋友都交不到。」 「有些時候我甚至會想,要是我沒有這樣的媽媽就好了。」 我僵在門邊,手中的菜汁順著塑料袋滲了出來。 老公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后,竟笑著說:「到底是我兒子,連嫌你管太寬這一點都隨我。」 我一句話也沒說。 我辭掉工作陪讀了三年,把所有心力都撲在他身上,換來的卻是他當著全校三千人的面,說我還不如他那個什麼都不管的爸。 那天下午,我退了學校旁的出租房,每月一萬五的外教課程也一并取消;最后訂了一張飛往海南的機票。 既然他覺得沒有我更好。 那高考前剩下的日子,就交給他爸陪他走吧。
書籍簡介
兒子在學校禮堂發言。
我聽一位家長說起這事,菜都沒顧上放,拎著袋子就趕了過去。
我剛走到禮堂門外,擴音器里便飄出他的聲音:
「我有時特別羨慕別人的媽媽,她們肯給孩子一點自由。我媽卻只是個沒有自己生活的家庭主婦。她覺得一天到晚圍著我是在付出,可我只覺得喘不過氣,像被她牢牢拴住了。」
他朝台下看了一圈,停了片刻:
「她要是能學學我爸,懂得尊重我,我也不至于只剩一個好成績,連朋友都交不到。」
「有些時候我甚至會想,要是我沒有這樣的媽媽就好了。」
我僵在門邊,手中的菜汁順著塑料袋滲了出來。
老公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后,竟笑著說:「到底是我兒子,連嫌你管太寬這一點都隨我。」
我一句話也沒說。
我辭掉工作陪讀了三年,把所有心力都撲在他身上,換來的卻是他當著全校三千人的面,說我還不如他那個什麼都不管的爸。
那天下午,我退了學校旁的出租房,每月一萬五的外教課程也一并取消;最后訂了一張飛往海南的機票。
既然他覺得沒有我更好。
那高考前剩下的日子,就交給他爸陪他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