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山靈送飲品後,我成了店主
狗都不幹,我幹!上的就是夜班! 我這份月薪兩萬八的夜班,是從一場古怪的視頻面試開始的。 老闆當時只問了我三個問題: 「膽子大嗎?」 「能熬夜嗎?」 「跑得快嗎?」 前兩個問題還能算招聘,第三個怎麼聽都像逃命須知。 可一想到那串工資,我立刻挺直腰,說自己膽大、耐熬,百米沖刺也從沒輸過。 對方點點頭,又補了一條工作內容。 「夜班還得兼顧附近配送,這一點能接受吧?」 合同已經發到郵箱,我總不能在最後一步認慫。 「配送不會太遠,最遠五百米。」 男人停了片刻,神情頭一次認真起來。 「路上看見任何反常的東西,只要對方沒有傷你的意思,就不要多看,也不要多問。」 我當時還以為這是景區夜班的安全守則,直到凌晨一點,出票機吐出一張送往落月崖的訂單。 杯子裡是我剛做好的桂花芋泥啵啵,崖外則是一片連路燈都沒有的濃霧。 我拎著袋子,終于明白老闆問我跑得快不快,可能真不是開玩笑。
書籍簡介
狗都不幹,我幹!上的就是夜班!
我這份月薪兩萬八的夜班,是從一場古怪的視頻面試開始的。
老闆當時只問了我三個問題:
「膽子大嗎?」
「能熬夜嗎?」
「跑得快嗎?」
前兩個問題還能算招聘,第三個怎麼聽都像逃命須知。
可一想到那串工資,我立刻挺直腰,說自己膽大、耐熬,百米沖刺也從沒輸過。
對方點點頭,又補了一條工作內容。
「夜班還得兼顧附近配送,這一點能接受吧?」
合同已經發到郵箱,我總不能在最後一步認慫。
「配送不會太遠,最遠五百米。」
男人停了片刻,神情頭一次認真起來。
「路上看見任何反常的東西,只要對方沒有傷你的意思,就不要多看,也不要多問。」
我當時還以為這是景區夜班的安全守則,直到凌晨一點,出票機吐出一張送往落月崖的訂單。
杯子裡是我剛做好的桂花芋泥啵啵,崖外則是一片連路燈都沒有的濃霧。
我拎著袋子,終于明白老闆問我跑得快不快,可能真不是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