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困我三年,我轉身考武舉
新帝即位第二年,重開恩科,準天下女子入場。 每個世家只能報送一人。 已經出嫁的女子,要由夫家遞名。 第一回,裴紹衡把安神藥混進我的茶里。我整整昏睡三天,藥效退去時考期已過。 第二回,他叫裴知棠捂著肚子哭,我守在床前沒合眼,又耽誤了一年。 到第三年,我才看清這一切。 舉薦簿上,陸昭兩個字被墨線劃掉,換成了在府里住了三年多的柳明姝。 我心里發冷,轉身去找他問個明白。 卻在書房外聽見他同顧硯談笑。 「你年年動手腳,不讓她去考,就不怕事情敗露,她同你翻臉?」 裴紹衡語氣平平:「翻臉也就翻了。她若真入朝,心思便不會再困在后宅,這個家誰來照看?」 「況且她寫的字那樣難看,能考中什麼?白白占掉一個名額,不如留給明姝。」 那一刻,我心里的最后一點熱意也熄了。 數日后,我讓他在和離書上落了印。 等文書送到他手里,我已改道去參加武舉。
書籍簡介
新帝即位第二年,重開恩科,準天下女子入場。
每個世家只能報送一人。
已經出嫁的女子,要由夫家遞名。
第一回,裴紹衡把安神藥混進我的茶里。我整整昏睡三天,藥效退去時考期已過。
第二回,他叫裴知棠捂著肚子哭,我守在床前沒合眼,又耽誤了一年。
到第三年,我才看清這一切。
舉薦簿上,陸昭兩個字被墨線劃掉,換成了在府里住了三年多的柳明姝。
我心里發冷,轉身去找他問個明白。
卻在書房外聽見他同顧硯談笑。
「你年年動手腳,不讓她去考,就不怕事情敗露,她同你翻臉?」
裴紹衡語氣平平:「翻臉也就翻了。她若真入朝,心思便不會再困在后宅,這個家誰來照看?」
「況且她寫的字那樣難看,能考中什麼?白白占掉一個名額,不如留給明姝。」
那一刻,我心里的最后一點熱意也熄了。
數日后,我讓他在和離書上落了印。
等文書送到他手里,我已改道去參加武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