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浪盡頭是歸途
新婚第二天,我把省農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塞進灶膛。 婆婆說周家供不起大學生,村裡人堵著門,賭我走出這道門就再也不會回來。 只有周硯川從冷灰裡撿出那張被燎黑的紙,一點點替我撫平。 「沈知微,你只管往前走。」 「家裡的地、娘的病、你的學費,都有我。」 五年後,我提著箱子回到青石坳。 他還是穿著那件洗白的灰褂,站在齊腰的麥浪裡,紅著眼問我:「媳婦兒,外頭那麼大,你咋還認得回家的路?」 我把農學院的畢業證交到他手裡,又從箱底取出一小包還沒定名的新麥種。 「我回來認你,也認這片地。」 「我還要讓當年笑話我們的人,搶著種我帶回來的種子。」
書籍簡介
新婚第二天,我把省農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塞進灶膛。
婆婆說周家供不起大學生,村裡人堵著門,賭我走出這道門就再也不會回來。
只有周硯川從冷灰裡撿出那張被燎黑的紙,一點點替我撫平。
「沈知微,你只管往前走。」
「家裡的地、娘的病、你的學費,都有我。」
五年後,我提著箱子回到青石坳。
他還是穿著那件洗白的灰褂,站在齊腰的麥浪裡,紅著眼問我:「媳婦兒,外頭那麼大,你咋還認得回家的路?」
我把農學院的畢業證交到他手裡,又從箱底取出一小包還沒定名的新麥種。
「我回來認你,也認這片地。」
「我還要讓當年笑話我們的人,搶著種我帶回來的種子。」